?”
祁行的怒意终于上升至顶点。
他重重地吻上那张喋喋不休总是叫他愠怒不已的唇,用力到令陶诗感觉到嘴唇火辣辣的,像是在被野兽撕咬。
她也不甘示弱地咬回去,死死抵住他的胸口,最后在呼吸都快停止的时候才重重推开他。
她擦擦嘴,像是不拘小节的大男人一样对他说:“行了,别像小孩子一样做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你是有夫之妇,我也名花有主,玩玩而已就算了,别的我没兴趣。”
她甚至笑靥如花地说:“还有啊,我已经打算和吕克结婚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虽然我知道你对我旧情难忘,但麻烦你稍微克制一点,OK?”
如此直白的宣言硬生生把祁行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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