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帆摔到了人肉垫子上,脸直接扑向小墨的脸,来不及避开,电石火光间,她的唇贴上了他的唇。
温润,富有弹性,带着些许冰凉的感觉,气息甘美,诱惑的人想要深入。
小墨仰躺在雪地上,银色发丝铺洒在冰雪上,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微笑。这一刻,他的心情是满足的,也是遗憾的,因为她的唇只和他接触了不到两秒,就迅速逃离。
觉察到她挣扎着想从他身上爬起,他岂可放弃如此大好机会,双手一圈,将她紧紧扣住,曲起膝盖,夹住她的双腿,令她贴在他的身上,无法动弹。
千帆又羞又恼,板着脸想摆出上位者的威严命令他松手,却一不留神撞入他熔金的眼眸里。
那双眸子,清晰地倒映着她的影子,表面泛着委屈可怜的水光,深处却燃烧着执着疯狂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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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头一悸,下意识地避开,硬着心肠命令:“放开。”
“不放。”
“放开!”
“不放。”
他犹如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固执地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不听一切解释,不愿遵守任何规则,死也不愿放手。
风轻柔的吹过,扬起晶莹的雪屑,纷纷扬扬,洒在两人的衣间发梢。晶莹剔透的冰雪玫瑰落在一旁,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虹光。
许久,千帆轻轻叹了口气,低低地说:“小墨,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考虑。”
小墨的怀抱微微一松,旋即更紧。他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犹如誓言般低语:“我可以等,你要我等多久都行,哪怕是一生一世一辈子。”
千帆呼吸一窒,有种灵魂被什么攫住的感觉。
雪到下午便化的差不多,琉璃阁的亭台楼阁上浮着一层闪动的水渍。而那朵冰雪玫瑰,则被千帆装在盒子里,小心翼翼地藏在冰箱深处。
午后,欧文医生来访。他几乎成了千帆的家庭医生,在她昏迷期间,也是他为她看的病。几个月下来,双方已结下良好的私人友谊。
金色阳光透过落地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