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着山穷水尽之沧桑，也有着柳暗花明之缱绻。

那是一种在岁月的磨砺下，越发光辉和默契的情怀，他们如此熟悉彼此，仿佛生来就是一体，一举一动都藏着绵柔的情感，似是绵里藏针，但是他们绵里藏着的是波涛般的汹涌之情，只是被他们用力地克制住了，这份情感。

纪黎川笑得坦然，他将手放开，嘴边是微微扬起的弧度，他目光落在窗台上飘起的帘布上，“日子过得很快。”

白瑟将纪黎川的手塞进被子里，替他压好棉被，“四年了。”

纪黎川的目光渐渐黯淡下去，岑寂的秋风好像肆无忌惮地刮着玻璃，他缓慢地说道：“苦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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