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转过来,心中的惊讶一定不比知道唐诗语和自己同一所学校的消息少,因为背后的这个人是请了一个月长假就再也没有出现在Y大的陈洛。
比起Y大的时候,陈洛的身上褪去了那种轻佻的明朗,脸还是那张脸,但是,以前认识陈洛的人再看到这张脸的话,估计大半部分人都有些难以把现在的陈洛和过去那个自己认识的陈洛对等起来。不止是那份说不出的沉稳,更是那份身上透出的气息,充满了一种违和的阴郁感,让对上他的人有种不敢正面直视的压迫感。
“许、晗,”陈洛无声地念着许晗的名字,唇边勾着浅浅的笑意,眼底的神色却阴晴不定,“终于等到你了啊,呵呵。”
像是感觉到被人惦记,许晗下意识地往周围扫了一圈,最终毫无所获地和梁敏韵继续逛社团,但在心底蒙上了一层莫名的阴影。似乎,又有什么脱离了自己的所知。
“那就先让你开心几天吧。”陈洛低低地笑着,手上接过周围发过来的传单。
对于许晗,陈洛不想再去探究对方为什么会那么仇视自己,他只要留住对方曾经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狼狈就可以了。是的,即使在国外接受几年的心理治疗,陈洛也只把当年的经历算作是一种狼狈,而不是屈辱或者其他。
当年,陈洛被许晗扔在地下室不闻不问之后,陈洛就只有依靠许晗留下来的利于长期存放的干粮,和卫生间的水维持每日的需求。最初,陈洛始终坚信许晗在这么对待自己后会过来“看望”自己,但是,这个希望在长达一个月的时间之后渐渐破灭。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陈洛是个在任何条件下都能顽强存活下去的强人,但那都是在有其他人的前提下。在终日只有看不见的黑暗和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的情况下,喜欢“玩”人的陈洛便有些受不了这份只剩自己一个人的寂寞。
然后在越来越冷的天气下,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的陈洛五官感知越来越弱,身体也跟着越来越弱。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