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十分痛苦，当初如果不是她的失职，女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李熙小心翼翼几乎是用讨好的语气对女儿说：“惠敏呀，你很喜欢这个气球吗？”

小惠敏还是牢牢地抓着那根线，认真地看着气球，就像是看着心爱的玩具一样，尽管眼神有些克制，但作为母亲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真的喜欢这个气球呢？

“那妈妈明天去给你买海绵宝宝的玩偶好不好。”李熙语气很是激动，眼眶都有些红了。

“不。”小惠敏都没有看李熙，声音很低。

“没有关系的，如果不喜欢玩偶也没关系，妈妈给你买这样的气球好不好，买好多好多，只要你要，妈妈可以把整个韩国的气球都买过来的……”李熙不止一次痛恨过自己，每次看到女儿不像同龄的孩子那样，她都非常痛苦，惠敏甚至都自闭症，很难想象一个小孩子有自闭症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如果当初她不是忙于事业，如果她不是太过自信，让一个保姆阿姨照顾还不能说话的女儿……她太失职了，甚至直到半年之后才发现女儿慢慢不爱笑了也不爱哭了，如果不是一次偶然，她怎么会相信表面那么温柔的保姆竟然会虐待女儿呢？

她愿意付出所有的一切都希望女儿能够好起来，只是虽然惠敏那时候还小，但是她还是对人有了抵触的心理，慢慢地也不爱说话了，不爱与外界有什么接触。

“不。”惠敏继续低着声音道。看着女儿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李熙想到文证赫家的那个孩子，似乎女儿对他并不抵触，于是试探着问道：“刚才给你气球的小男生约你去他家里看海绵宝宝，你想不想去呢？”

惠敏低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转过头看向李熙点了点头：“……好。”

“能告诉妈妈你为什么喜欢那个小男生吗？”尽管激动得下一秒心似乎就快跳出来了，但李熙还是压抑着所有的情绪温柔问道。

惠敏收回视线，继续盯着那个海绵宝宝气球，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