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裂痕(2 / 4)

粗重的喘息充斥着这一方庭院,恍若将四周都蒸烧起来。

宁修平经过练武场时,一帮人停下行礼,他踩着一叠声的“大人”,进了后院的堂殿内。

原本是寝殿的地方,现在被宁修平当做是处理公务的地方。

原先几排奴婢下人们所住的厢房则被改成了大通铺,实在睡不下,寝殿后面的偏殿也改成了大通铺,一群糙汉将此处填的满满当当,唯有宁修平处理公务的地方没有人喧哗。

经过长长回廊,踏入重楼檐下,入眼便是宽敞的大殿,大殿背阴,冬冷夏凉,夏日并不闷热,反而有些阴潮气。

殿内摆满书架,一方宽大的书案上整齐的摆列着书本,宁修平在案后端坐,肩披麒麟甲,前缀护心镜后背百宝带,一袭玄袍与人齐高、正悬垂与地面,粗粝的指尖中夹着一个玉佩。

这枚玉佩,正是他眼仅有的线索,它曾是长宁公主所佩戴过的,最后被他的探子从一个已经死去的证人的家中取了回来。

就在前些日子,昭元帝交给了他江南贪污受贿的案件,长宁公主牵涉其中,长宁公主是昭元帝的胞姐,此案颇为棘手。

他暗访江南时,便发觉朝中一直有人在销毁证据,顺藤摸瓜,查来查去,便查到了方怀瑾的头上。便查到了方怀瑾的头上。

没想到今日还在方府瞧了场好戏。

放下玉佩后,宁修平扫到了桌上安平郡主送来的帖子,他将帖子打开,匆匆扫了两眼,又重新放置到一旁。

安平郡主后日要及笄,特亲自下请,又有世子爷暗中提点,他是要走一趟的。

而这时,翠竹院中的厢房里,长宁公主终于悠悠转醒。

长宁一醒来,便觉得浑身酸痛,皮肤很痒,嗓子干涩的不出话来,眼皮重若千斤。

她难受的要命,明玉般般的手臂摩擦着蜀锦被面,艰难的发出了一点动静。

旁边的嬷嬷匆匆过来撩开帷帐喂她喝水,甘霖入口后,长宁才声音嘶哑的问:“本宫是怎么回事?这毒怎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