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不若夫君将人交于我处理,再去请两个女夫子,教沁儿规矩。”
方怀瑾心口的闷气一松,随即心中涌起几分宽慰来,他这几日才突然发现,他这妻子竟有如此贤惠懂事的性子,若是长宁有她半分,他现在也不至于如此焦头烂额。
江绾似是想到什么,抓着方怀瑾衣裳的手紧了紧,欲言又止:“夫君,沁儿方才所言夫君与长宁公主……”
方怀瑾闻言一愣,随即明白了自己妻子心中所忧虑,又想到今日自己的所作所为。
随即将江绾揽入怀中,在江绾的耳侧轻柔的道:“绾绾,今日之事是我不好,不该听信旁人的话而冤枉你,你受委屈了。我与长宁并不如他人所言,但长宁岁数还,你不要与她计较,且忍让她些,好吗?“
他对不起长宁,所以,这些个事在他眼里只是长宁的脾气,他都要保护好长宁。
既然江绾这么爱他,那江绾自然也会体谅自己,自然也就不该和长宁计较那些了。
作为弥补,他可以对江绾更好些。
江绾的眼睫轻颤着,抬眸看向方怀瑾。
长宁中毒的时候,他焦躁,他愤怒,一副要为了长宁杀人的模样,察觉到事情不对,他也第一时间问长宁中的毒到底是什么,但到了她这里,就变成要让她忍耐。
方怀瑾啊,嘴上着与长宁并无私情,但心里却恨不得把所有情谊都捧给长宁。
他口口声声为长宁的胡作非为开脱,却不成设想过自己的妻子今日所蒙受的屈辱。
江绾的唇瓣颤抖着,她捂着脸,似乎是承受不住一般呜呜哭起来,然后将自己的头靠在方怀瑾的胸口上,道:“那你答应我,今日之后,再也不见长宁,好吗?“
看着江绾果然答应下来了,方怀瑾的眼底一片纠结之色,心口也有些许微痛,还有些许感动。
江绾为了他,真是什么都愿意做。
片刻之后,他叹了口气,道:“我答应你,自今日起,如无必要,我不再见长宁,你我之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