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映丽,熟悉万分。
正是当朝宰相方怀瑾的正妻。
他玷污了一位已婚妇人——当朝丞相方怀瑾的夫人!
宁修平的脑子中像是古琴的宫弦被人挑了一下,“嗡”的一声响了起来,震的宁修平浑身僵硬。
一种奇异的感觉瞬间席卷他的全身,他本该松开,但他的手却攥得更紧。
而在下一瞬,假山外面便传来了一阵急躁的女音:“宁修平!你去哪儿了?”
安平郡主的声音在花园中炸响,惊起一片虫鸣。
坐在宁修平怀中、脸色潮红双目昏昏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江绾骤然惊醒过来。
她惊醒时,便瞧见自己衣衫不整,腰身更是被一只滚热的大手掐着。
她一抬眸,便对上了宁修平如冰海般深幽冷冽的眼。
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江绾开始发颤。
月色之下,美人牛乳般的肌肤闪着泠泠的光,一双桃花眼多情潋滟,但却满目惊慌。
外面的安平一喊,她便慌的直动,宁修平怕她出声引来人,便抬手摁住她的下半张脸,将人摁在石壁上,在她闷哼的瞬间,贴在她耳边道:“今日之事,丞相夫人也不想被旁人瞧见吧?“
宁修平目力好,能在昏暗中清楚地看见她的每一根睫毛,此时听到外面的动静时,她自然也不敢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江绾本能的顺从他的话,整个人都沉默下来,安静地闭着嘴,一点动静都不敢出,如同一个破布娃娃。
倒显她眉眼中的光泽,叫宁修平有一瞬间的晃神。
但下一瞬,宁修平重重的咬了自己的舌尖,血腥味蔓延出来的时候,他的脑中迅速分析了一遍眼下的情况。
他当时在大堂内便觉得不对劲,从大堂出来之后头晕目眩,内力尽失,完全失去了躲进假山之后的记忆,只隐隐记得那一场梦,但再往前推,便是安平亲手为他斟的那杯酒。
安平对他是什么想法,他是清楚的,只是他对安平没什么兴,或者,他对女人都没什么兴,远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