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平记不得这个丞相夫人是何时出现在假山附近的,又是怎么和他滚到一起的,但是看眼下这个场景,应当是他失控了之后,对丞相夫人强行做了那些事。
君子目不视邪色。
幸得自己不是君子,也不会觉得现在是失礼之事,心中有何懊悔。
强占了一个高官的已婚妇人,这分明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但宁修平在此刻却并不觉得烦躁,思绪反而飘忽的厉害。
甚至望着江绾被自己摆布的模样,心里尽然想到此事感受甚好。
他又想起了第一次见江绾的场景,她被长宁和方怀沁一起为难,只含着泪给客人道歉,想来,她平日里在丞相府过的也不怎么样。
发生了这种事,料想她是不敢宣扬的,只是后续当如何解决,宁修平想不好。
左右不过对她进行一些补偿便过了。
他为天子近臣,不可娶朝中权臣王侯之女,以免天子起疑,他前二十多年只想着权势,对女人没多大兴。
江绾是他第一个碰的女人,还是在药物作用下。
一想到药物,宁修平周遭又热了起来。
这药好似不大对劲,竟能在他清醒的时候影响他,并非是一般的春药。
此时,在假山外面,安平的脚步越逼越近,她为了诱宁修平喝下那杯酒,她自己也喝了,她也中了药。
因为此事太过私隐,所以她谁都没告诉,若是他人告知到父亲娘亲或者哥哥那里,自己便失去这个机会了。
安平在附近的时候,宁修平和江绾大气都不敢呼,不大的假山之中,男人神色冷漠,动作却霸道的钳制她,江绾害怕垂着眸,甚至都不敢看宁修平的脸。
宁修平闭着眼,脑海中万般思绪被他强行压下,不发出一点声音。
安平的脚步逐渐沉重。
定北侯府武将出身,姑娘作风颇为泼辣,胆子大到让人咂舌。
她独自一人踉跄着在暗夜中前行,直到她发现了回廊上依稀可见的泥印子,宁修平的外袍布条,随即欣喜的奔向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