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宁修平让一同赴宴的友人当众揭穿此事,有什么比让众人知道女子闺中失了清白更为恶劣呢。
定北侯夫人心中悲鸣:糊涂啊!
安平郡主在京中时日短,不知宁修平为人,可北定侯夫人可是见识过他的手段的。
宁修平这个人,报仇从来不等第二天,一旦让他知道别人利用他,陷害他,他便当场就使手段找回来,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女子清誉”,惹了他,别管是男人女人,他都挑最恶的法子报复回去。
聪明,但阴险,不择手段,毫无底线。
江绾大致猜了出来,那宴席上高声宣扬安平郡主失了清白是宁修平做的手脚。
幸而她是以一个“完全受害者”的姿态入局的,宁修平在她面前还能披一层人皮。
想起来那一场荒唐冲撞,江绾的身子还微微发软,宁修平那东西竟如儿臂般粗长。
若她是初经人事,怕是要晕过去,她到现在都没缓过来,手指不自然的掠过耳后时,手臂都在发抖。
方怀瑾被定北侯府的人找上门时,他正在疲惫应对长宁和江南郡守的贪污案,知道出了事,便放下手中的事,匆匆赶到定北侯府、迈进外间时,正瞧见这么一幕。
他那个没用的废物弟弟被定北侯世子摁在地上打,他的妻子涨红着脸坐在一旁,一副不敢开口的样子,想来也是在为此事感到羞耻。
方怀瑾心中涌起些许怜惜。
他的妻子出身虽不高,但教养极好,有礼有节,平日连外男都不见,想来听到这种宴会上这种龌龊的事被吓坏了吧。
他一时之间都没顾得上去管方囿于,而是先上前去安抚江绾,他知江绾胆,便哄着她先出去,叫她先出定北侯府的门,上方家的马车等她。
剩下的事情,自有他和定北侯府来交涉。
江绾垂眸,头也不回的出了外间的门。
春望等在门口,瞧见她出来了,恭顺的扶着她。
她走上方家的马车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长长的街巷上空荡荡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