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手沾了一些药水后,涂抹在男孩的伤口上。后者发出一声痛呼声,毛茸茸的尾巴顿时绷直,他下意识地“嗷呜”一口咬住青年的肩头。
良晨微皱起眉,却没说什么,只认真地观察着伤口。
片刻后,那里的血肉渐渐蠕动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它逐步愈合了起来。
青年舒展开眉头,将一半药水涂抹在男孩的背上后,把他的脑袋从自己的肩上扯下,开始灌药。也许是知道自己犯了错,嘴角在刚才的动作中沾染了血迹的孩子乖乖地任他动作,双手却依旧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仿佛害怕被丢掉。
易缇注意到,某只狼人的肩头已经完全被鲜血打湿了,连忙又递了一瓶药水上去:“用这个吧。”却没想到居然得到了一个鄙视的瞪视。
“你很有钱吗?”良晨没好气地轻哼了声,“老太婆活着的时候天天说药草不够用,要知道收了你这么个败家子做徒弟,死了都要从坟里爬出来。”
“……啊?”
他看着她那副“蠢脸”,一把扯下肩头的衣物,将已经在愈合的伤口展示给她看:“和你们这些脆弱的人类不同,我们的身体可是很强健的,这种伤口压根用不着药,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易缇无语了片刻后,很实诚地说:“你想劝我不用浪费可以直说,用不着这么委婉的。”
“谁委婉了?你不要太自作多情!”某人又炸毛了。
易缇:“……”傲娇成这样,他真的是狼人不是猫人吗?!不过这话明显不能说出口,否则他也许会恼羞成怒到暴走拆房子的地步,于是她转而问道,“对了,这孩子哪里来的?”
“早上去买菜的时候在路边捡的。”良晨开的饭店只卖午餐和晚餐,所以上午可以悠悠然地去买菜,无需刻意起早。当然,从前“帮老太婆送饭”的时候另当别论。
“捡的……”易缇无语了,她看向他怀中的孩子,这都能随便捡到?不过,他似乎有点怕她的样子。
“那是因为他之前被和你一样的修真者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