撵走了还想说什么的霍志义,霍志仁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再次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了?放了那个没有人性的畜生,以至于他现在都无脸见陶然,可如果不那么做,他们家,真的要翻了天了。
……
“大舅?”把刚要吃进嘴的樱桃塞到盼盼嘴里,墨陶然笑着对手机那头的大舅道,“这么晚了找我有事?该不是惹外公生气让我回去救驾吧?”
霍志仁笑骂道:“臭小子,就想着看你大舅热闹,你在哪呢?没回家?”
瞥了眼旁边铺好的被褥,墨陶然面不改色道:“没有,在盼盼这等着吃夜宵呢。”开玩笑,马上就过年了,谁回家独守空房啊?他女朋友舍得他老丈人还舍不得呢。
听到外甥的话,霍志仁晦涩的眼底终于带了时笑意,轻叹道:“大舅找你没别的事,就是刚才听你二舅说,你在寒氏的拍卖会上买了块龙石种?”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龙石种应该是墨家的吧?当时那么多人,独独让陶然买了回去,并转手间挣了两亿多,这是冥冥中自有定数?
“大舅也听说了?”墨陶然语气仍旧轻快,脸上的笑容却慢慢敛去,问龙石种?该不是想问寒氏吧?安抚的摸了摸盼盼的脑袋瓜,他嘴里说着当天的情况,迈步走出小屋来到盼盼的房间。
听着外甥的诉说,再结合着自己调查的经过,霍志仁的面色越来越阴,最后沉声道:“陶然,这个寒氏……”
墨陶然心中一紧,双眼微眯,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期待舅舅的下一句话。
“这个寒氏,”霍志仁的心狠了又狠,最终却是无奈一叹,“不可小觑,从他们进入a市就对a市的珠宝企业步步逼近,就看的出来他们所谋不小……”
听着舅舅的细致分析,墨陶然忍不住自嘲一笑,他到底是在奢望什么呢?那是自己的亲舅舅,可对方更是他的亲弟弟,哪头亲哪头近,这不是明摆着吗?对方又怎么会告诉自己,寒氏的领头人是他离家多年的三弟?
强打精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