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脑细胞哪还够去应付酒精。
绛仍然精神倒是好,找人记了帐,叫了店里的司机去开车。
“送你回家。”绛仍然替倪蔷拉开椅子。
倪蔷站起来,踩了踩脚下的鞋子,心情大好。
两人一起出门,坐上车,绛仍然报了上次去过的地点,倪蔷说:“不回家,不……不回我妈家。她鼻子尖,一闻到我喝酒就骂人,去新东区玉缘小区,去我自己住的地方。”
☆、第二十五章 美酒
路上,车里播放着一首婉转的法文歌,倪蔷听不懂歌词的含义,却能跟着曲调哼唱。
绛仍然听到身边不时传来着哼唱声音,不由偏头看过去。
从医院转战餐厅,吃饭聊天,到现在已经不知不觉到了下午三点钟。
幽暗的玻璃窗隔去了窗外烈阳普照,女人阖上眼睑靠在窗户上,橙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轻而缓的曲调跟着音乐一起流淌出来……
歌词的大意他倒是知道——
“她离开,出去,有点犹豫,在边缘,在边缘,我的感情,有一天,我们不能假装,当所有的小事变大,是没有声音的……”
大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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