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但是,但是我哥喜欢你,我只能充当那个第三者了!所以你要怨我骂我都行,我也知道这件事做的不对,人家都说,宁拆一庄庙,不毁一桩婚,我可能就是因为做了那件事,最后遭报应了吧……你们分手后,我们相处得很愉快,我也真的是,挺喜欢他的……不对,也可能是非常喜欢!但是两天前他知道我胡闹的事了……然后他就不见了……这两天我反思了自己,也打算道歉,可是我到处都找不到他,他在躲着我……”
倪蔷胸口起伏着,怒火压抑在里面。
这气来得莫名其妙,心里好像住了个任性的小人,时不时闹一下脾气。
但她清楚,她不是在气绛嫮,而是在气另外一个人——
好巧不巧,这“另外一个人”,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咖啡厅。
隔了很远,他就叫:“安安!”
声音不大,带着沉重和克制。
绛嫮看到他,脸扭到一边,拿眼睛瞥他。
绛仍然迈着步子。
奇怪,刚刚明明觉得隔得有些距离,但他三五步就走到了倪蔷跟前,对绛嫮说:“你又胡闹什么?”
绛嫮把错误归咎在他身上,怒道:“我不要你管,就是你多事!”
绛仍然沉眸:“你要出国还是要留下,总要有理由,但不能把结婚当理由,你了解他多少?”
绛嫮彻底爆发:“要你管!你连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凭什么来管我!”
这句话像导火线把所有人心里最破坏力的炸弹点燃——
倪蔷猛的站起来,绛仍然看着她,下意识往她那里进了一步,她则顺势往后退,衣角刮到桌边的咖啡杯,“啪啦”,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手柄。
她有些惊慌失措,直到服务生闻声赶来时,她才成功压下这份失措。
“倪经理,绛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倪蔷面无表情,语速很快道:“没事,我不小心碰到咖啡杯,叫人来收拾一下。”然后她转向绛仍然,“绛先生,我有事,就先失陪了,你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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