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过去,拎起手里的袋子甩上伍岑的脸!
纸袋哗啦断掉,新买的衣服从里面掉出来,倪蔷拽住凌乱的纸袋,疯了一样砸在伍岑的脸上——
许是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疯狂的举动,伍岑一时没有防备,站在那儿愣是被人拿袋子扇了两巴掌,纸袋的角刮过耳朵,火辣辣的疼。
邓福星也傻了,上前拦,到跟前了,双手一摊,不知如何是好——这他妈不是他女人呀!他怎么下手!
于是坐在原位的绛仍然再也不能按耐,一把抱住倪蔷的腰,把她往后拖!
倪蔷挥舞着手上破碎的只剩下手柄的袋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啊!你还回来干什么!”
“倪蔷!”绛仍然死命按住她,把她牢牢地固定在怀里,“你冷静点!”
倪蔷拳头在他身上也落下不少,一下一下,都用足了力气!
“你滚开啊!你别碰我!”
女人在发狂时候的战斗力绝对不容小觑。
绛仍然闷着声音,一声不吭,任凭拳头落在身上。
直到最后,他将倪蔷按在墙上,固定住她的四肢。
倪蔷抽着气,眼中怒火中烧。
外面的人闻声冲进来,被伍岑挥手赶出去了。
他脸上血光四现,狼狈不堪。
邓福星道:“卧槽!这女人疯了吧!”
绛仍然狠狠瞪了邓福星一眼,后者噤声。
倪蔷贴在墙角,在他怀里,却不领他的情,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里尽是浊气,不断地,带着破碎的火焰急促呼之。
“放开我!”她沉沉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绛仍然顿了顿,轻轻放开她,眸光中带着怜惜,紧紧望着她。
倪蔷的眼睛却是冷冷看着伍岑。
刚刚的嘶吼让她喉咙受损,再张嘴,声音沙哑。
“伍岑,你记住这都是你应得的!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可以随便对感情不负责任,不管他多有钱!”
伍岑摸着脸上的伤口,微微扯动唇角,“利媛在哪?”
倪蔷冷冰冰道:“她在哪你不必知道!”
透明的窗户很好的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