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面前。走吧,回家。”
倪蔷瞧着他,无奈,又心暖。
这个小喷嚏就像一个小插曲,倪蔷和绛仍然都没有在意,没想到,过几天,竟真的被绛仍然一语成谶。
倪蔷接二连三的觉得头疼气闷,药不敢乱吃,翁诗诗给她做各种治感冒的汤水,也都不起作用。
倪蔷觉得难受。她不好,家里人都跟着不好,家里人越是紧张,倪蔷越担心。
这像是一个没有头的恶性循环。
直到有天早晨,她在厕所发现下/体出血,整个身子瞬间凉了半截——
她站起来扶着门框不知所措,想了很多。
想自己马上要三十二岁了,和绛仍然结婚半年,两家人盼来这个孩子,又想到绛仍然在得知她怀孕时的兴奋和激动……
她该怎么办?
翁诗诗见倪蔷一直没出来,过来看她。
倪蔷脸色惨白地跟她说:“二嫂,我……我肚子疼……”
翁诗诗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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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蔷在床上躺了很久,翁诗诗和白悦劝她睡会儿,她闭上眼,却也睡不着。
午饭前绛仍然从公司匆匆赶来,问情况,翁诗诗说:“没大事,医生说是免疫力功能异常,还不都是感冒闹得么,不过好在孩子没大碍。”
绛仍然放下外套,身上还带着凉气,不敢靠倪蔷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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