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应得的。
莫晚说:“说得再好听,我也没办法给自己的选择找一个单纯的理由。你知道么,有一次我和我男朋友逛街,我看上了一只项链,细链白金,标价八千块钱,他不许我买,我想是啊,这一个小东西,就能让我们不吃不喝一个月了,得不偿失。但他给我买了一套新衣服,名品店里的,一套下来要三千块钱,他说让我穿着,晚上陪他见伍岑。我心里不舒服,但说不出来什么滋味。”
“后来有一天,伍岑约我吃饭,我去了。然后他送我一个礼物,一块名表,我没要,但回到家,忍不住凭着记忆上网查了一下那个手表的价钱,呵,足有六位数……他英俊多金,而且愿意为你一掷千金,我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女人会被这样的人迷惑,我一直觉得自己不会被迷惑……很显然,结果不是。”
“就像爱吃糖的孩子,有一天,你把糖给他,他就会爱不释手。这用来比喻女人对爱情的向往多贴切呀……可是糖吃多了,牙齿会坏掉,人如果无法认清自己,也会迷失方向。这就是我。倪蔷,这就是我……”
倪蔷想,莫晚曾爱过伍岑么?
这个答案显然是肯定的。
只是后来,爱意被金钱歪曲,被旁人的言语所误。
绛仍然说得对,莫晚和伍岑,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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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蔷预产期定在五月,堰州这种气候不太适合生孩子,潮湿,也慢慢要热了。
杜若说,早知道应该算着日子,这种天气,生完孩子坐月子也够罪受的!但再想想,能怀上就不错了,还讲究什么时候生干啥!
于是在倪蔷生之前,她一直给倪蔷打预防针,说受罪也就这一次,第二次还不知道有没有呢,撑过去了,以后就享孩子福,听见没?
倪蔷连连点头。
才四月的时候,别人都还穿着长袖衫,她就惧热,晚上甚至热得睡不着。
绛仍然不敢让她吹风,看她热得一直出汗,也是心疼。
后来家里人开始商量,要生了,是顺产呢,还是剖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