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翁诗诗冲出来,叫人。
杜若大吸一口气,眼泪显些掉出来,“生了,倪蔷呢?”
医生也累了一身汗,走出来,带着笑说:“孕妇太累了,先让她休息一下,马上就推出来了。”
白悦问:“生了,男孩女孩?”
医生道:“是个千金。绛夫人,您儿媳妇可真坚强,疼得指甲都折断了,硬是没叫出来,顺产得很顺利,回去好好养着吧!”
白悦拍拍胸口,和亲家母相视,都是眼泪汪汪。
绛仍然和倪青云回来的时候,就听到医生这么说。
像久被禁锢终于得到释放,他们大叹一声,急忙去看孩子和倪蔷。
两个人,一大一小。
大的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呼吸浅浅,小的在襁褓中,哇哇直叫。
白悦说:“这丫头,嗓门儿可真好!”
众人笑,绛仍然一个人走到病床前,坐在倪蔷身边,去摸她的额头。
倪蔷额上都是汗水,刘海贴在头上,湿答答。这会儿睡得熟,也不知道有没有做梦,若是做梦了,一定是个美梦……
倪蔷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浑身酸疼,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但又觉得身体轻了很多。
身边是请来的护工,正在把烧好的热水倒进水壶中,见她醒来,就说:“绛太太你醒啦,我去叫人!”
绛仍然出去买早餐,提东西回来,正好撞上护工。
“绛先生,太太醒了。”
他把东西给护工,“我知道了,找碗把粥装过来。”
绛仍然到倪蔷身边:“怎么样了。”
倪蔷眼皮有些重,心里却有种死里逃生的轻松感。
她努力扯出笑:“你们男人永远都不能体会到生孩子的痛,我在里面的时候,以为自己出不来了,现在出来了,才体会到真正的劫后重生。绛仍然,你要对我好点。”
绛仍然忍不住笑了一下:“还有力气说这么长的话,看来是没有大碍了。医生也说了,先好好躺着。你饿不饿?我买了粥。”
倪蔷摇摇头,“我不饿。绛仍然,孩子呢……”
他眉梢动了动,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