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我?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许明悦,你搞搞清楚,是你男友劈腿出轨,我好心告诉你事实,还被当成驴肝肺。”陈东明见她摔了手机,并不愤怒,悠悠地说道。
他预料到这个结果,当把手机递给她的时候,就想象到它被摔坏的样子了。他只不过要加快进程——许明悦对张铸彻底死心,他才有机会趁机而入,是不?
陈东明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面容却沉静下来。他变脸变得比翻书快,严肃的时候自有一股威严,“许明悦,第一天上班不是让你像疯婆子一样闹,自己的私事带回家处理。”这话说得——仿佛许明悦情绪失控的始作俑者不是他。
“这份文件,我周四的时候开会要,你必须翻译好。”陈东明从办公桌上拿一份文件给她,“至于手机,看摔成这样子修也麻烦,你还是买一个新的给我吧。”
许明悦接过文件,恨不得把这一叠纸也扔到他脸上去。
“还有事情吗?没事去你办公室吧。”陈东明坐到办公桌后面的皮椅上,转着笔问她,面容和眼神都冷冰冰,就像一个普通而严苛的上司一样。
许明悦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她的办公室和陈东明的连在一起,是一个独立的小隔间。她没有注意到,通过右手边这块玻璃,陈东明可以看见她办公室里的情况,她却看不见外面的。
许明悦把文件放在桌子一边,趴在哭了一会儿。把这阵子积压的委屈都哭了出来,然后抽出纸巾,擦擦哭得通红的眼睛和鼻子。丫的她碰到都都是些什么狗屁男人啊?!
她有些自暴自弃了,烦躁地打开电脑,登到视频网站看剧。电脑上明显有监视,但许明悦现在的心理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被抓包就抓包,爱咋咋地。
连续刷了几集喜剧之后眼睛不舒服,头也晕。她托着下巴发了会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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