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想我?我还没问呢,你有没有别人?”
程冬因为欲望而稍微涣散的目光聚焦,看着原殷之。
“只有你。”
原殷之血液奔腾,他突然觉得心口似乎有些发痛。
他真是着了魔了,竟然会因为高兴而觉得疼。
“我也是。”原殷之抬头,一口咬住程冬的喉结,“只有你,这辈子都只有你,你太好了,我不要别人。”
程冬眼底泛上酸意,心底那一丝疑虑也消失殆尽,原殷之不会撒谎,他不屑撒谎,他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两人互相将对方扒光,也没时间挪到床上去了,就在地毯上干了起来,大约真是憋得久了,还有失而复得的心情掺杂,这次性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显得残暴。
程冬挺直背脊,蝴蝶骨像是要刺破皮肉一般高耸。
原殷之正在进入他。
这种仿佛开拓一般的插入,让程冬有种莫名的沉淀感,明明心跳和血液循环都仍旧很快,但感受着身体里的压迫而紧张的磨合,自己正在容纳原殷之,就好像不必急躁了。
原殷之不断抚摸着他的背脊,完全进入后沉沉喟叹了一声。实在是太舒服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爽,程冬是第一个让他惶恐、不舍、纠结而又感到幸福的人,那么久以来的推拒和追逐,终于把人抱在怀里,终于完全占有,他爽得心尖发颤,什么都不在乎了。
原殷之慢慢往上顶动,没戴套子,欲望中心毫无阻碍得贴紧摩擦,润滑不够,程冬有些疼,轻轻地吸气,原殷之就算象大开大合猛干也实在舍不得,哄人似的捏了程冬的下巴,啄吻他的脸颊。
慢慢就打开了,内壁变得宽容而充满弹性,熨帖地吸着原殷之,在他的抽动中退开又缠上来,就像浪潮,原殷之细细体味着,一边寻找程冬的那一点,然后狠狠往上面撞。
“唔……啊,原殷之……”
程冬往后仰,原殷之顺势坐起来,把程冬的下身狠狠往自己的胯部压,画面淫靡而不知耻,服从欲望的运动非常原始,然而这便是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