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远可是很清楚这个妹妹对丈夫的要求有多低。只要能够真心对她好的,哪怕是没什么才干无片瓦遮身,她也愿意点头下嫁。这些年,不论是齐修远还是齐修述兄妹,都受够了被人冷待漠视的苦。
“二哥!我们真的能和你一起回去吗?”齐修述眼前一亮,顾不得再哄妹妹吃东西,语带急促的问自己亦父亦兄的兄长。齐练雯眼睛里也流露出充满希冀的光——如今的她做梦都想要离开府城这个伤心地。
“当然,你们二嫂连你们的院子都拾掇好了,就等着你们过去。”齐修远含笑点头,“不过那儿可不比府城繁华,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
“还要做什么思想准备,只要能够离开这座府邸,哪怕是住在破庙里我也心甘情愿!”齐修述快人快语的说,“雯娘,你的想法应该和我一样吧?”他一面表态还一面扭头看自己的妹妹。
白玉般的颈子上有一条醒目勒痕的齐练雯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我已经受够了那些充满嘲笑和侮蔑的眼神……二哥,我要和你们一起回去!我想要离开这里!”
“好,等到我要走的时候就带你们一起离开,不过……”齐修远话锋一转,“你们还没成年,按律法不能离开父母身边,这样吧,你们先用散心的名义和我一起回去,到时候不再折返也就是了——反正也不会有人特意去灵水镇再把你们接回来。”
——齐修远可是知道自己的那位嫡母对小妾通房所出的孩子有多冷漠和无视,她虽然从不亏待他们,但也从不曾真心给过他们一个好脸色。每次她看他们的时候,那居高临下的冷漠眼神与看脚下蝼蚁的没有任何区别。而他们的那位父亲……从他们记事以来就不曾管过他们,有时候齐修远怀疑,齐博伦可能连他子女的具体长相都记不清。
齐修远的安排很快得到了齐修述兄妹的赞同,也不知道是不是确认自己马上就能离开府城的关系,再又说了几句话后,已经很多天没有扎实睡过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