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把阿娘当傻瓜看吗?”安灵韵白了儿子一眼,也不知道是想到了怎样的过往,居然招手让一个护卫下来,自己翻身上马,“走,就让阿娘给你领一回路吧!”
话音还没落下来,安灵韵已经直直往御道的方向疾驰而去。
赵廷凯脸色骤变,京城门口的卫士们则是不约而同高喝一声,“大胆!”将自己一直攥握在手心里的□□高高举起拦住了安灵韵的去路。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官服,奉命驻守西城门的中年卫士疾走数步,“放肆!”他呵斥的不是安灵韵,而是对安灵韵亮枪刃的卫士们。
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疾走到被卫士们用□□拦在御道前的安灵韵单膝下跪道:“下官京城南门卫龚再兴恭迎长乐郡主回京。”
安灵韵轻飘飘地瞟他一眼,“总算这南门口还有一两个长眼睛的……要不然……”
余下的话她没有说完,单膝跪地的龚再兴背后却被冷汗濡了个湿透。
赵廷凯几乎是用敬畏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母亲就这样驱使着马匹踏上御道,扬长而去。
与之同时响起的是中年首领近乎咆哮地声音:“到底是哪个给你们的狗胆?那可是长乐郡主,是圣上亲自下令可以在御道上肆意纵马奔驰的长乐郡主!”
这一刻,赵廷凯清楚的认识到:在这京城的一亩三分地上,长乐郡主的名号远比定北侯夫人这个要响亮的多。
安王夫妇在安王府的大门口等到了自己好些年没有看到的妹妹和小姑子。
当他们发现安灵韵这些年几乎没有变老,甚至容色比出嫁前还要夺目上数分时,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高兴和欣喜。
“只要知道妹婿这么多年都对你很好,我和你嫂子就放心了。”安王难掩激动的把两个孩子扯到前面来,“这是你的两个侄儿侄女——认真说起来你还没见过他们——你出嫁的时候,你嫂子正怀着他们呢。”
“哥哥,他们就和妹妹我想得一样漂亮,”安灵韵摸摸安圼翧的头,又捏捏安圼翎的手。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