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的……民妇出生于千山府的一个小县城,父亲于建宁十三年中了举人之后就屡考不中,后来索性断了这念头,入了家乡县衙得了个不入流的官职,虽是吏员,但也称得上是官家人了。因民妇父亲只得民妇一个女儿的缘故,自小把民妇充作男儿教养,日子过得也算不错,待得民妇及笄,就将民妇许给了这百川府湖光县的一个远房堂侄。民妇堂兄在百川府也算有些名头,对民妇也是极好,民妇嫁了堂兄转年就生下了扬哥儿——”沈娘子用慈爱的眼神瞅了眼自己的儿子。扬哥儿脸上也露出孺慕的表情,只是眼神却没有和沈娘子对视。“只是好景不长,民妇相公家的产业被他兄弟觊觎,民妇相公念及兄弟之情不忍骨肉相残,特特亲往兄弟家商谈一二,希望能取个双方都满意的结果……却不想,民妇那小叔子包藏祸心,面对民妇相公的好言相劝居然动了杀机!将民妇相公砍下头颅——又派人过来追杀民妇和民妇的孩子……可怜民妇即将生产却要受此颠沛流离之苦……”沈娘子捂住眼睛痛哭失声。
扬哥儿瘪着小嘴巴,扯着她的衣袖让她别哭。
秦臻看着这一幕真真是气得咬牙切齿,“你那小叔子实在该杀!”如今踏上修行道的秦臻一发怒顿时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数分,“你把他的茗姓告知于我,我定当帮你出这口恶气!”怎么说她丈夫在这百川府也算有点小势力,对付一个寻常百姓自然可以称得上是轻而易举。
沈娘子听到这话泪眼婆娑,直道能得蒙夫人搭救已经是感激不尽,实在不愿夫人在为她们家的私事操心。
秦臻见她坚持,自然也不好强求,只能对沈娘子这样说道:“我不知你有何顾虑不愿向我求助,不过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向我提出来,我定当设法为你们报仇雪恨。”
沈娘子对此感激不尽。
自此,这位出身于书香门第的沈娘子和她的两个孩儿就在这齐家大宅住了下来。
周妈妈的父亲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