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是自己公公的秦臻还在时不时的探头往男人怀中的昏厥妇人望去——她对那妇人是真好奇,很想知道她到底是因为身体有恙陷入昏迷还是真的如她相公所说的那样仅仅只是旅途疲惫才恹恹昏睡。
对于秦臻的好奇心理齐博伦自然没那个义务解答。
这段时日为了护着怀中人儿平安回返自己的地盘他可以说是吃尽了苦头,就连晚上睡觉也只敢假寐不敢深眠——就怕自己一个疏忽功败垂成,再也没有像今回这样的好机会。
眼瞅着马车距离百川府府城的方向越来越近,即便是天塌不惊如齐博伦心中也难掩激荡!
这冥冥中果然有着一些人们所未知的奥妙,哪怕是夺天地造化作用于己身的修士也无法彻底参透。
齐博伦环抱着自己此生最为重要的挚宝在心中默默感叹。
谁又能算到这世间会有如此巧合呢——他卧薪尝胆、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将心心念念的爱人重新揽抱入怀,心中更是抱了必死的信念!如果这回不把韵娘带回,那么他宁愿携其与自己一起下地狱!就在他被安灵韺那群阴魂不散的走狗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时,他和韵娘的儿子恰恰好的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可见就是老天爷也不忍心我与你再度分离了!
齐博伦垂眼凝望着怀中容颜寻常又瘦弱的憔悴妇人,嘴角勾起一抹再柔和喜悦不过的弧度。
百川府的府城很快就到了——齐修远望着离他们只有咫尺之遥的巍峨北城门,掀开车帘以一种近乎劫后余生的口吻对妻子感慨道:“娘子,你瞧,我们总算快到家了!”
秦臻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是啊相公,再过几天我们总算能抱到儿子了,也不知道这些天我们不在他有没有想念我们。”
齐修远闻言哑然失笑,“娘子,咱儿子才多大啊,现在的他,可除了吃奶,什么都不会呢。”
——齐博伦没想到齐修远两口子会突然提起他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孙子,条件反射的就动了动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