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后来收到的消息却告诉我并非如此……”如果齐博伦真的是为了他儿子才迁怒于她的话,也不会在囚禁她的那段日子对他的嫡子齐修玮只字不提,更遑论后来还眼皮子都不眨巴一下的看着他儿子被族老强行送走。“既然这样,你为什么——”
“备受天家看重的长乐郡主,深得丈夫信任的定北侯夫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和我这个匍匐在你身下的可怜虫装傻充愣吗?”齐博伦看着满眼疑惑排斥的安灵韵大笑出声,“当年若非你先易名改姓的招惹与我,我又怎么会上了你的恶当,至此泥足深陷?!”
听到这话的安王安灵韺眯了眯泛射着冷冷寒光的眼睛。
“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安灵韵强压下心头的满腔怒火,“我什么时候易名改姓招惹过你?你别满口胡言的败坏我的名声!”
“你就是在怎么装傻也掩盖不了曾经委身于我的事实,”齐博伦冷笑一声,已经不屑于与安灵韵争辩,“既然你对那段往事是如此的讳莫如深,当初就应该狠下心来,不留任何后患的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扼杀于萌芽之中!”齐博伦的眼睛在齐修远身上一扫而过。
齐修远夫妇没有任何预兆的心头猛然一跳。
“如今留下这么一个活证据,我们端庄贤淑的定北侯夫人恐怕就是想赖也赖不掉。”齐博伦捏了捏鼻梁,对着后面招了招手。
两个穿着黑衣,蒙着口巾的影卫将一个五花大绑的高大男子扔到地上,“你对自己刚出娘胎就扔掉的儿子不心疼也可以说是人之常情,不过这个可不一样,这个可是由你亲自拉拔长大的,为了他,你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和汗水,相信不会舍得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你面前吧?”
齐修远夫妇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什么叫对‘对自己刚出娘胎就扔掉的儿子不心疼也可以说是人之常情’?!
齐修述兄妹的表情也有些惊疑不定,他们似乎也从自己父亲的这番话里发现了点什么足以引起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