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会是怎样的心情,当然是高兴的说不出话来呀,”秦臻想了想,从齐修远身上爬起来,要翻身下床。
齐修远一把环搂住她的腰,问她要做什么。
“我去给他们俩个写信,把这件事做告诉他们,顺便问他们要不要过来玩。”相信有两个小的在,安王就是再怎么想耍手段也会顾虑上几分儿女的心情——可是光明正大的阳谋。
“你还真是说风就是雨,”齐修远叹了口气,“眼下安王与我父亲斗得正厉害,你把圼翧和翎娘叫过来不是明摆着给安王送弱点和破绽吗?他到时候不恨死你才怪。”
☆、第157章 冷厉
秦臻听到这话顿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这,相公,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他们还要斗上一回?”
齐修远一脸无奈地点点头,“安王是不会坐视自己的妹妹被人掳掠而无动于衷的,今天若不是我恰好进阶,他们一定会争夺个你死我活分出胜负为止。”
“郡主娘娘做为中间的夹心馅饼,真的是太可怜了。”秦臻由衷感慨了一句。很庆幸自己没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蠢事——要真把安圼翧兄妹俩个给叫来了,那可真跟火上浇油没什么区别了。谁知道已经爱长乐郡主爱红了眼睛的齐博伦会对安王的两个嫡出儿女做出怎样可怕的事情来。
夫妻俩个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话着家常,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等他们在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初冬的灵水镇已经冷得要穿夹袄子了。秦臻迷迷糊糊地偎在丈夫怀里,将他搁在自己粉乳儿上的大手挪开,换了件鸳鸯戏水的水红色肚兜,又套了条鹅黄色的亵裤,这才钻出被褥穿别的衣裳和袄裙。
手被她一挪就清醒过来的齐修远也跟着坐起来,看她更衣。
秦臻被他犹如实质的目光看得面红心跳的,故意板着一张俏脸,晾了他好一阵子,才凑上去帮他换衣服——途间两人又是好一阵的耳鬓厮磨,秦臻刚上身的衣裙也险些又被齐修远剥了个干净。
齐修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