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平复下去的戾气再次腾起,手枪直指司徒玦脑门的位置,纤细的食指放在扳机上,只要轻轻扣动,司徒玦这张妖孽的容颜就会变的血肉模糊。
可为什么食指就像是僵住了一样,明明最熟练的动作做起来会那么难!一个扳机而已,重的仿佛一座大山!
“我对我的脸很满意,如果要开枪,朝这里!”司徒玦随意笑了一下,白玉的手指将指在自己眉间的枪管向下挪,停留在胸膛的位置。
“要看看上一次你给我留下的记号吗!”司徒玦慢条斯理的说着,平静的解开两个扣子,白皙如玉的胸膛上一个醒目的疤痕赫然醒目,原型的疤痕,弹孔般大小,一看就是子弹的伤口痊愈后留下的。
舒夏看着那个很小却真实存在的疤痕,司徒玦的皮肤比一般男人要白,疤痕呈现出一种浅浅的粉色,如果稍稍做些改动,那疤痕像极了开在胸口的浅淡桃花,虽然色泽不够妖艳,但司徒玦本身就已经妖艳入骨。
女人抬头看了眼司徒玦,他这样一个处处对相貌极为自信和看重的男人,这样的疤痕以现在的医学水平,能轻松的恢复原本的平滑光洁,可他却固执的留着。
“为什么留着它!”舒夏几乎是无意识的开口,话说出来,眼里立刻有了懊恼,她竟然被一个伤疤牵走鼻子走了!
“因为我不觉得它是伤疤,在我眼里它是个记号,是一个我们一辈子都要牵扯在一起的记号!”司徒玦说的低沉,透着让人难以抗拒的性感。
“司徒玦,离我远些,别逼我真杀你一次!”舒夏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同样的疤痕她身上也有一处,上一次她没有下杀手杀掉司徒玦,只是不希望有一天会有个人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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