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一击,他的刀子切萝卜丝差点,但是切人,他绝对能做到哪儿疼戳哪儿!说好听点是小老婆,难听点就是养在家里的情妇!
“司徒玦,你怎么跟我说话呢!好歹我是你三妈!”甄露被司徒玦直白的话激怒了,脸色也跟着变得难堪起来。
“三妈?那是司徒正史给你的身份,国家都不承认的,我承认个屁!”司徒玦一脸的不屑,要说关系,也是和老头子的毛有关系,跟他连屁关系都没有!
“你!司徒玦,你别得意的太早!”甄露染着枚红色的指甲指着司徒玦,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得意的早,也比一辈子都得不了意好!”司徒玦说完,带着舒夏往楼下走去,他可不想一大早就坏了心情!
甄露一脸愤怒的上楼,白沁言从楼上下来,本来是想躲开甄露,免得又和她发生口角,可她刚刚向左移动,甄露也跟着向左移动,她转向右,甄露也跟着向右。
“白沁言,你是要诚心和我作对是不是!”甄露刚刚憋在心里的闷气还没有撒出来,被白沁言这么一闹,更加的火了,司徒铭简办婚礼的事情她还没和白沁言算账,这女人居然也想欺负她!
甄露怒气汹汹的瞪了眼站在墙边一动不动的白沁言,大步走回了卧室,一进门就将前两天才刚刚从拍卖行拍来的古董花瓶,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本来值钱的古董瞬间就变成了一文不值的碎片。
“白沁言,大房那边没机会,我就先收拾你!”
甄露凶狠暴戾的目光透过窗户,正巧看见了玻璃花房里安静修剪花朵的司徒颜,唇角突然有了毒辣的笑意。
让我不痛快,你们也都别想着有好日子过!
司徒铭和欧阳笑的日子眼看着就快要到了,虽然司徒正史说要简单的办,可甄露还是在老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范畴内尽可能的隆重的准备着。
“这些蔷薇一定要选择盛开的最艳的!还有那边的草坪,提前一天重新修一遍!我要花香和青草香!”甄露俨如当家夫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