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愿意咬死一个男人,是不是代表,她已经在心底认可了这个男人了!
舒夏剩下的路程滑的很顺利,一些比较难度大的地方,也算是完美的滑了过去,而司徒玦则乖巧老实的停在了一段刚刚摔倒的位置,隔了好几百米远的距离,双眼冒泡的看着舒夏。
心里其实是希望女人能咬死他的!
舒夏在滑道下面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才搭乘缆车回到了顶端,司徒玦见女人过来,就跟见到主人的小狗一样,求关注,求爱抚。
“小夏夏,累不累啊?”
“小夏夏,胳膊酸不酸啊?”
“小夏夏,脚会不会不舒服?”
男人一连串问出了好几个问题,舒夏有些无语,刚刚她真的是脑子一时冲动了!就那样的强吻了司徒玦!可那一刻,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用力的吻这个男人。
在两个人在迪拜玩的兴起的时候,帝都的司徒家又迎来了新的一波冲击。
电视里,欧阳笑声泪俱下的坐在发布会准备的座椅上,将想要要离婚的心境分享了出来。
司徒家一直都认为家丑不可外扬,司徒正史更是没想到欧阳笑竟然将离婚的事情搬到了大众的面前。毕竟在豪门圈子里,就算离婚了也是遮遮掩掩,不会大张旗鼓的公开。
司徒铭在司徒正史身边,看着电视里面的可怜女人,一双锐利的眼睛布满了寒意,欧阳笑,真有你的,竟然想起了用这样的手段!
“请问欧阳小姐,听说你已经在上诉离婚,是这样的吗?”
“欧阳小姐,外界一直都说您很爱司徒铭先生,难道之前的所有报道都是假的?”
“请问你们离婚和司徒铭出柜的新闻有没有直接联系,司徒铭先生到底是不是gay?”
一群记者对着座着的女人一阵狂拍,镁光灯闪个不停,一个个的提问也是应接不暇的透过话筒传了出来,豪门的离婚官司,向来受到瞩目,更何况是一对才结婚不到两个月,新郎还是疑似同性恋的豪门离婚!
欧阳笑用纸巾抹了把眼泪,楚楚可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