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玦,你这么自恋,到底是遗传的谁?”舒夏看着男人,忍不住把这个一直憋在自己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自恋自恋,当然是自己锻炼出来的,这和遗传没有半毛钱关系!”司徒玦挑了挑眉,神态傲娇,他司徒玦自恋还需要去遗传谁的基因吗!
舒夏张了张嘴,将本来想好说的话咽了下去,和这个男人接触了这么久,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自恋的男人面前,一切谦虚都是他不屑的浮云。
“你这是什么表情!”司徒玦看着舒夏脸上明显在鄙视他的表情不满的说着,人就势朝着女人压了过来。
“别闹!”舒夏拍打了一下男人的胸膛,推开准备作怪的男人。
扣扣!两个人正在床上你来我往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
舒夏赶紧推司徒玦,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服,走过去开门。
“嗨妈咪,乐乐好想你!”门打开,外面站着笑得甜甜的舒乐。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女人狐疑的看了眼舒乐,她好歹也和小不点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小不点这么热情。
“你这小子不在楼下陪着奶奶做复健,跑上楼做什么?”司徒玦看着打扰了他好事的舒乐,看在是自己亲儿子的份上,这一次就不计较了!
“妈咪,我特别想吃奇异果了,可是张妈说家里没有了,可是,我明明记得你跟我说冰箱里还有的!”舒乐嘟着小嘴,说的可怜兮兮。
“是吗?那我下楼看看!”舒夏皱了皱眉,心里却对舒乐的小把戏一清二楚。
“妈咪,你真好!”舒乐一边说着,还一边在女人怀里蹭了蹭。
舒夏下楼,看着被成功支开的舒夏,舒乐笑容里多了些奸诈,目光看向床上的司徒玦,目光略带不满。
“你这是什么眼光!”司徒玦看着盯着他的舒乐,这混小子,居然用一种老子看儿子,还是儿子不争气的表情看着自己。
“你觉得什么眼光就是什么眼光!”舒乐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然后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拿出一个小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