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演出行,从机票到酒店从来都是秘书一手搞定。这次临时出了这样的状况,面对“宋老板”,周尽欢只能硬着头皮上。
宋演一个男人不去解决问题,留在那照看行李箱倒是挺自得。周尽欢一路腹诽,从火车站出发,开始四处搜寻住处。大约还是城市经济发展不平衡,这小县城火车站附近都是些小旅馆,唯一一间经济型连锁酒店还住满了。周尽欢一筹莫展地四处闲逛着,正愁着不知道怎么向宋演交待,就有一个揽客的妇女给她递了名片。
起先周尽欢是不信任这种发小卡片的酒店的,只是这图片上环境实在是好。那揽客妇女又再三保证酒店和图片里一样,周尽欢才将信将疑带着宋演一块去了。
一开始还以为会是“图片里的豪宅,现实中的平壤”。没想到这妇女竟然还真的挺诚实的。这酒店虽然没图片上那么好,但也差得不太远。周尽欢松了一口气,有一种赌博赌赢了的感觉。
登记的时候,酒店的前台问:“一间大床?”
周尽欢吓尿了,赶紧大喊:“两间!两个单间!”
宋演见周尽欢着急撇清的样子,意味深长回头看了她一眼,竟是一脸不满。他对前台说:“两个单间,尽量离远些。”
不知是不是做酒店前台的都是人精,也就说了两句话,那小女孩已经看出谁是老板谁是打工的。给宋演安排的是带阳台有窗的房,而周尽欢的却在走廊的尽头,无窗不说,还是“尾房”。就是传说中最不“干净”,故事最多的“尾房”。
周尽欢这人胆子也不是很大,进了房间以后就开始胡思乱想。以前上学的时候记忆力屎一样,这会儿倒是很超群,从小到大道听途说的一些诡异故事现在一下子全想起来了。周尽欢不敢在房间待太久,放了行李就奔宋演那边去了。这会儿也顾不上谁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
周尽欢敲了半天,宋演才杉杉来迟地开了门。他开门的方式也是很微妙。安全栓还栓着,只把门拉开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