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边,涂明帮她在耳后。指尖意触到她耳后细嫩的肌肤,是卢米从未见的温柔。她坐的不稳,身倒了一下,涂明下意识扶她,掌心贴在她肌肤上,扬眸对上她眉眼。
都到这一步了,可不能退缩了。卢米这样想,吻上了他。她舌尖冒进,他躲避,不肯轻易让她得逞。卢米不服,誓死要跟他舌尖缠舞,牙齿咬住他下唇,锐痛让涂明哼了一声,防线松动,舌尖碰到她的,被她蛮横裹了去,吸吮的他舌根酥麻。卢米想更进一步,调动身,意间擦到他,听到他鼻息重了,轻轻一下,眼神相对,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成年男女,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卢米舍身向前。
涂明的手微微用力与她隔距离,眼里突然有了意。这姑娘怎么冒傻气,涂明心想。
『操』。卢米心里骂他。什么啊!
指尖虚浮着一路向下,探到一个大家伙。她倒吸一口气,逃他手的禁锢,贴他更近,甚至诱哄他:“天气这么好,来遛遛鸟?”
涂明终憋不住,噗一声了,破功了。
抱起卢米将她丢在沙发上,心情骤然很好,嘴上却学她不肯饶人:“少说两句多好!多说多错!睡了老板能不干活怎么着?当自己在搞权『色』交易呢?”
一边穿风衣外套一边看她:“身材也不好,脱什么脱?”
“还有,是不是缺心眼?道我是什么人就往家里带?杀人分尸把放冰柜里冻上都没人道!”
“感谢款待,只是最后一道菜不大,『色』香味都不够。”
涂明难得说这么多话,身力对卢米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课,劝她改邪归正好好做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说完这些突然发现他心情特好。见卢米睁着大眼睛满脸不解的傻样觉得好玩,对她扯扯嘴角,转身走了。易晚秋怎么说来着?我这儿子看正直,偶尔也蔫坏。
卢米了半天才反应来,有男人从她手下跑了?她不可置信低头看看自己的身材,还说自己身材不好?大哥是不是瞎了?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