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去哪儿,不管他死活。于是冲澡化妆,穿了一件『露』脐短t恤,一条复古做旧牛仔裤就下楼。走到涂明面前对他说:“我要逛街去了啊,你想坐就坐,想楼就楼,想回颐和园就回颐和园,可有一样啊,你别跟我。”
卢米说了两次你想楼就楼,就差跟涂明说你我楼去了。
趾高气昂走了。
卢米开车去逛街,却也逛不静。想的是涂明这个大傻子不会一直在外面坐吧?中暑了怎么办?他到底谈没谈过恋爱啊?他知不知道在人爱他但是跟他生气的候,他可以把人推倒在床啊?又或者说几句甜言蜜语,可听腻人的说,她不就不生气了吗?
罢了,他要懂这些就不是他了。
她逛了半天,顺道去男装店,涂明买了两双鞋。又一个人喝了下午茶,回家的候看到楼下的椅子没人,家也没人,卢米又气不打一处来,发誓一辈子也不搭理涂明了!
天黑以后,听到门声响,祖宗终于楼了。卢米趿拉拖鞋推开卧室门,气哼哼他:“今天怎么不回你的颐和园了?”
涂明手拎两个大袋子,面是各式果蔬肉蛋,感情人家逛市场去了!
“你话呢!你不是喜欢回颐和园吗?那你还进门干什么!”
“回颐和园睡不。”涂明淡淡一句,明明是陈述事实,听起来又像在较劲。
“哪儿能睡回哪。”
“就这能睡。”涂明说的是真话,两个人住在一起近一年,他渐渐习惯跟卢米一起,也习惯她晚缠他睡觉。颐和园的床冷冰冰的,没有这么一个玲珑剔透的姑娘。他根本睡不,一宿想她好几次。也担她真把自己气坏了。毕竟卢米很少这么过的生气。
他把购物袋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冰箱,把卢米爱吃的蓝莓车厘子留下去洗。
“你是不是耍无赖呢?”卢米瞪他一眼:“滚蛋!别跟我这儿碍眼!”卢米朝涂明丢纸巾盒:“看见你就生气!”
“我甚至不想看见你!”
“看见你我就想起你妈!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