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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墨怀从寝殿出去后, 脸色古怪地问起苏燕,宫人说她去用早膳了。等徐墨怀去的时候,恰好瞧见她与薛奉紧挨着坐在一起, 手上捧了碗热汤,眯着笑眼说些什么。
“瑜娘。”他喊了一声,苏燕听见后侧过脸, 方才的笑容立刻便不见了。
徐墨怀面上一沉,心中忽然有些烦躁, 抓心挠肺似的不好受,苏燕听到了他叫自己,十分自然地将未喝完的汤递给薛奉:“帮我端一下。”
他从前为何不曾发觉瑜娘和薛奉之间如此密切?
心中如此想着, 然而等苏燕看向他的时候, 他又忍不住想起梦中让人面热的场景, 好似她破碎的哭泣声与洁白腰肢又出现了一般。
徐墨怀从前见过一个男人对母亲做这样的事, 如同野兽一般紧紧攀附在一起,发出古怪的哭叫声, 他只觉得此事不耻,令人想起便觉得恶心。
然而梦中的他却如此对待自小照顾他的瑜娘。
想到此处,他别开目光, 忽然又不敢去看苏燕的脸。
苏燕察觉到了徐墨怀的异样,心中有些憋闷,无奈道:“殿下有什么吩咐?”
“我出宫一趟拜访老师,你若有想要的东西可以与我说。”他没有去看苏燕, 目光越过她, 不悦地瞥了眼她身后还在喝汤的薛奉。
苏燕想了想,摇头道:“没什么要带的,多谢殿下了。”
她说完了, 有忍不住提醒道:“殿下是太子,即便是先生的话也要三思而后行,莫要过于仰仗什么人……”
徐墨怀疑惑地皱眉,说道:“这些我自然知晓,即便老师与我再密切,终究只是外人需要提防着,你似乎不大喜欢他,总是与我说这些。”
苏燕暗自腹诽,她与常沛可没有仇,分明是徐墨怀自己要杀了他。
“殿下多想了,奴婢没有这个意思。”
“有也不打紧,我依你便是了。”
言毕他又看向薛奉,语气不大好地唤了一声:“薛奉,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