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是我不帮你,我现在是盲人,一打架不就露馅了”。
“现在不用装了,准备动手”。
“他们还没动手呢,咱们要先礼后兵”。
“他们南方人打架跟咱们东北人不一样,总会是愿意瞎咋呼,我可没那个耐心跟他们熬下去”。
“那还等什么”?
黄天大就先冲了上去,一跃而起。
最前面的家伙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黄天大踢倒在地,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儿。
林驹也不怠慢,连环脚踢出,一个家伙就倒在地上,连手里的棍子都没来得及施展。
不到两分钟,六个人就被两人踢倒在地。
“喂喂喂,停手,快停手,误会,误会”。
水桂从屋里跑了出来。
“水桂,你这是什么意思?买卖不成仁义在,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误会,请两位兄弟进屋,我再给你们解释,快起来,还不嫌丢人吗”?
水桂喊了一声,六个家伙爬起来,一边走还一边嘟囔。
“哪里知道他俩还真打啊,简直像烂仔一样,也不说一声就打”。
进了屋,就见水木棉笑呵呵地坐在竹椅上。
“哟,两位小兄弟好身手啊。没想到这么厉害”。
林驹和黄天大也不客气,自己一屁股坐下。
“水阿姐,给个解释吧”。
“不是想对你们不敬,至少要试探一下二位的胆识和勇气。你们也该知道,这一行不是谁都能做的”。
“你看我们能做么”?
“能,当然能啦,大姐就喜欢你们这样有胆有识,敢于下手的人,现在,咱们可以谈生意啦”。
“好吧,阿姐把样品拿出来吧。另外,顺便把电子表样品也拿来瞧瞧”。
水桂上楼,很快拿来两副蛤蟆镜,一副男式,一副女式,外加两块电子表。
林驹试戴了一下蛤蟆镜,又放到桌子上。
“只有这两款”?
“这是最新款式”。
“水阿姐,莫非以为我们是从东北来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么?这是前年的款式,在东南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