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让点儿利?”他脑袋转了转,小心翼翼的提议道。
“让个屁,樊红梅都能将货款全部的一分不差的收回来,你特么的干什么吃的。”李厂长气的跳脚道。
“那让樊红梅去收呗!”他脱口而出道。
“你……”李厂长手里的大头书朝他砸了过去。
被砸了正着的他,这次将大头谁捡起来,没在还回去。
整个办公桌上,就这个大头书重,砸着了最疼。
“我收缴了人家的权利,现在货款收不回来,又请人家出马?”李厂长拍拍自己的脸道,“我这脸还往哪儿放。”
“那我真的想不出办法来。”他可怜巴巴地说道。
“你特娘的那脖子上的脑袋是喘气的,不能动动脑子啊!”李厂长脸色铁青地看着他说道。
“要不我去请教一下樊红梅同志。”他小声地又道。
“你给老子滚……!”李厂长冲着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咳咳……劲儿太大了。
李厂长身体后倾瘫坐老板椅上喘着粗气。
怎么会这样?奶奶的,以往在区里工作,那下面的人谁不对自己巴结啊!
怎么到了厂子,自己咋就跟孙子似的,谁都不鸟自己呢!
以往只要把领导伺候好了就可以了,有什么需要吩咐下面就好了,哪里需要自己亲力亲为啊!
现在怎么会这样?
让他去求樊红梅,怎么可能?丢不起那人。
“咚咚……”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进来。”李厂长粗声粗气地说道,坐好了,整了整自己的头发,将滑下来的头发,抿了抿贴在头皮上。
李厂长看见进来的是财务钱会计,心就虚!为什么?因为账面上没多少钱啊!货是呼呼的像外拉,货款收不回来,卖的倒是挺起劲儿的。
“钱会计,有事吗?”李厂长坐直了身体,佯装镇定地说道。
“今年马上过完了,这奖金按去年的吗?”钱会计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奖金?去年?”李厂长满头雾水地看着她说道。
“年终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