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的惆怅。
楚王去世时去年春天,楚国便准备同陈国议和。陈国前线的几位将领却紧压消息不放,反而假装攻势更加猛烈,迫使赵丞相释放月华。经过几个月的商议,月华被释放,是今年的夏天的事了,现在人已经在王府住了几个月。这些天算算,楚国的人也该到了。
如果楚国的人不来,反而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是新楚王派来的?”月华问。
刘逸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这才是值得探究的地方。虽然他极力装作是楚王派来的使臣,但我让崔之浊查过了,楚王之争,现在尚未分出胜负;那使臣背后不是新楚王,是前楚王的三王子。”
这样说来,这位三王子还不是楚王。月华想,说不定这位三王子还处于劣势,希望将陈国引入楚国搅乱一滩水。“他提出什么要求?”月华问。
虽然楚国现在一团乱麻,但以陈国的力量,现在吃下他们还是有些困难的--这是最委婉的说法了。陈国虽然是个大国,依旧不是楚国的对手。
“态度倨傲得很。”刘逸说,“一开口就是一亿两白银,一次性全部付清。”
这可是一个非常骇人的数字了,朝廷二十年的税收了。月华眨眼,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这也许说明了,这位三王子大概是要败了。他急需这笔银子大周转,大概拿了钱就会出逃吧。从长远来看,楚国要奴役陈国,定然不会做出这种竭泽而渔的事情,而是慢慢图之,签个百年盟誓之类的。
“朝堂什么态度?”月华又问。
“看赵相的意思,先答应再说。”刘逸说。
“这种条件都要答应?”月华吃惊,“现在从哪里要钱?”
“那使臣的意思是,从此百年不再对陈国用兵。”刘逸说,“赵相的私下里透露出的意思是,既然不再打仗,每年也就不要花那么多军饷了……”
“一点底线都没有了吗?”月华勃然大怒,忽的坐起来。这么多年来,她脸上露出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