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月华留了吴常用饭,虽说庵里不能食肉,但月华身边带的厨子,都是一顶一的,做了一桌素宴,照样把吴常吃的浑身舒泰。
午膳过后,吴常就离开了。
水仙的忍耐也到了极限:“那吴常也太厚脸皮了,也不懂什么叫做客气!还真留下来用膳?真当自己是画圣吴道子了?”
月华:“话不能这么说,若我们只是惺惺作态,日后如何取信于人?我也挺喜欢他的。”
“就算您欣赏他,也不必一点要把他放在身边啊。”水仙说,“皇宫里画师那么多,民间画得好的也多,结交就是,何必一定要招到王府里当幕僚。外面的人知道了,还不定怎么说?只怕到时候什么难听的话都出来了。”
比如,包养面首什么的。
“你不懂。”月华说,“你去,把我房里第二格柜子里的两把尚自拿出来。”
水仙去拿了,月华小心地展开,水仙“啊”了一声。
上面提了一首小诗:
梅子金黄杏子肥,麦花雪白菜花稀。
日长篱落无人过,唯有蜻蜓蛱蝶飞。
这诗做的挺好,只是这不是水仙惊讶的原因,水仙看到了那上面的题字,分明是先帝文帝的手笔!
月华可是和先帝毫无关系,怎么会有先帝的东西?
水仙难以置信。
“我第一眼看过去以为只是巧合。”水仙说,“你看这一个。”又打开一个扇面。
这扇面上是一副题花。是前朝的画圣吴道子的画。画面颇有意境,飘飘欲仙。
“这……不会也是刚才那人画的吧?”水仙不相信地问。
“正是。”月华冷静地答。
水仙立刻就发现了问题所在:“这人擅长临摹。可以模仿任何人的笔记。”
“据他自己说,他祖上是宫廷的画师,肯定没少干过这样的事。规矩也都懂。”月华说。
这个人有大用。
虽然他的先人告诉他,不要涉入宫廷,但是们一旦有机会他也不愿意错失眼前的机会。
也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