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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元让终究不敢赢太子,输了半招。
“我是哥哥,这样未免胜之不武。”元瑾说,“我愿陪在妹妹身边。”
韩凌笑瞥了他一眼:“随你。”随后对着太子刘瑜说:“后面只余惩罚,那么臣告退。”
刘瑜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几个人去了练武厅,在那里蹲马步。
严厉的教官走了,刘瑜立刻瘫坐在地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另外三个人横成一排半蹲下,四个人一起说着话,时间能过得快一点。
一会儿,几个孩子都受不了了。元瑾年长,虽然承受得最多,可是也是最轻松的。
“哥哥快要大婚了吧。”平儿对元瑾说。平儿估计,他可能会被迁出京城,到封地去,和其他堂伯父们一样。
“对,大婚之后,就不能和你们一起上课了。”元瑾温和地笑着。
“我不要哥哥走。”刘瑜任性地说。年纪最大的元瑾总是照顾其他人,他是唯一能出入这禁宫的人,另外三个人都眼巴巴望着他从宫外带来的小玩意,这是他们唯一能与宫外的联系了。
“太子殿下。”元瑾说,“我走了,我弟弟会接替我来这儿,陪太子殿下读书的。”
“我不要……”刘瑜撅起嘴,要来摇元瑾,“我不要你到外面去。”
元让急忙和他说话,把他岔开来:“元瑾哥哥有封地是好事,有封地才有俸禄,才能给我们买糖吃,没有封地实在太可怜了。”
刘瑜不做声了,他在糖和元瑾之间纠结。
“清河王说,你之后要去哪吗?”平儿继续问。
“还不知道呢。”元瑾说:“我爹希望能近一些,说不准呢,说不定,没有爵位,就留在京城了呢。”元瑾虽然是嫡子,但是只是个次子,上面有个庶长子的哥哥,不知道清河王怎么想,京里都知道,虽然清河王不喜欢庶长子,却打算将他立为世子。
“没有爵位怎么行?”刘瑜立刻站起来,“依律,庶字袭爵要降二等,元瑾哥哥再不济,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