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来,以免伤了郡主的心。
“我以后怎么办?”应宁问。
月华说:“朝廷有个恩典,郡主日后就长留在京城好了。”这是个非常大的恩典,京城的王爷比封国上的值钱,封国的诸侯亲眷无故不得入京。
“我回不去了是吗?”应宁字字句句都透着不稀罕,“我从小就生活在那,我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即使我的哥哥死掉,我身边的其他人死去,可我才是渤海国的郡主。”
月华不说话,他们这些人想尽周折为应宁留的恩典,应宁却不喜欢。这个郡主只是个小女人,她应该在封地上,快快活活地生活一辈子。
“守了那么久的基业,终究是保不住了。”应宁说。
应宁终究是知道了渤海王位易主的事。
月华告诉她的。
和想的不一样,应宁并没有很难过,就像渤海王国已经和她无关似的。
虽然总是不在意,可终究是伤了心。
午后不久,清河王刘过就前来拜访。不管怎么说,新渤海王是他的儿子,他总该露个脸。
渤海王刘迎死了,应宁是他嫡亲妹妹,如果朝廷恩准,应宁也是可以继承封地和封号的,无非是再酌情降一等罢了。现在元瑾夺去了应宁的东西,做父亲总该来陪个不是。
应宁住的地方,吃穿用度比王妃还要高,这下,靖南王府是下了血本的。
刘过第一眼看到应宁,差点没认出来。
应宁的母妃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先代渤海王也是个风流的人,力排众议将她立为王后。
可应宁并不漂亮,她的周身,也比不上大长秋、月华等一干人。她和她们不一样。应宁就像邻家总角之宴其笑晏晏的姑娘一样,温柔小意。
刘过一下子对她有了些好感。
不论是月华、还是大长秋,她们已经不是女人了。
“郡主日后作何打算?”刘过问,“我在外处有个宅子,原先是个王爷的,不如加以修缮,改成郡主府。”
“王爷的宅子我住不起。”应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