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当。
盖淑怡已经小跑过去问有没有受伤,并数落他爸爸不让一让,盖叶天也走上前去。
“看清楚了吗?”盖晓负手而立,然后看向盖止戈:“不错,进步挺大的,下手比以前狠很多,说说感受吧。”
听得盖叶天不由得一阵无语,‘这才下手狠?要不是知道你们是父子,我都要以为你们有血海深仇。’两人过招都很极限,由于武魂本身就足够锋利,更显得盖止戈像是在走钢丝。
“我大意了,在一击占小优的时候,想进一步追击,却在追击时过度用力,致使不好回防。万万没想到父亲会换为左手用剑,而且我的身体协调性和对身体其他部位的运用都不够。”盖止戈顿了一会继续说
“现在回想,即使不换左手用剑,也仅仅是攻防双方的转换,我也很难进一步扩大优势。”三岁就开始练木剑的盖止戈在用剑的造诣上已经登堂入室,盖叶天不禁感觉自己以前太懒散了,这样根本不可能进入史莱克,再这样继续下去,说不定连大腿都抱不了。
“嗯,叶天,说说你的感受呢。”
“大伯,我想练剑”盖叶天下定决心,看着大伯,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在他眼里笨鸟不先飞就只有被淘汰了。
“好、好、好!”大伯连说三声,心情很高兴,“虽然晚了几年,但是没关系,一切都来得及。”
四人随即便有说有笑的踏上了回家的路程,一路上,盖淑怡一直缠着她亲哥哥问东问西,但他的回答都很简洁,突出一个惜字如金,可把盖淑怡气坏了。
回到家,吃晚饭的时候,雪冰叶聊家常时说今天有个老者来访,说盖叶天骨骼惊奇,将来比大有作为顺便问了少年的名字,在跟盖母聊了一阵子后便告辞了。
听得盖叶天不知其然,问了问有没有留下什么武功秘籍,得到否定的答案心中便给那老头贴上骗子标签,也不再去想了。
后面,每天要早期去大伯那里练剑了,怀着期待和紧张,进入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