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被当作异类对待罢了。
就像一群正常人与一个傻子,那位傻子只会成为被欺凌的对象,而作恶者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毕竟,傻子的人生是悲哀的。
每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大家的目光总是充满着异样,包括教师。虽然自己贵为城主之女,没有遭受过任何面对面的,身体与语言上的加害。可,即便是那种目光,也并非是孱弱的自己可以承受的。
自己所能做到的,唯一能做到的,便是无视罢了。无视父亲母亲的敷衍,无视兄长与姐姐的虚情假意,无视旁人传来的欢愉目光,无视世间对自己的强烈否定。
这无耻行径无异于厚着脸皮被万人唾骂,这是等同的。同样,这也是自己,唯一所能够做到的,除此之外,自己别无他法。想要生存下去,必须接受自己所身处的环境。
即便它黯淡无光,那自己便融为暗夜就好了。倘若它是大海,那自己化作鱼儿不就好了。便就是如此简单和谐的道理。
自己只要厚着脸皮,装作宁静致远,对一切功利大道好不在意就好了。只要自己足够温柔,只要自己足够冷血,只要自己对待万物都仿若看待蝼蚁一般。
是的,所有的一切对自己而言,都只是配角而已,就想自己院落里的花儿,那美丽的花儿,就是自己人生当中的配角,这娇艳的花儿,与兄长,姐姐又有何区别呢。
都只是配角罢了,
可,自己终究是没有身份的。
那又如何。
不知如此,度过了几载春夏寒冬。
当某一刻,突然发现,自己亲手覆盖的,虚伪的面具竟然无法摘拖了,是的,自己获得了圣贤的心境,当真做到了宁静致远,
万物存在即合理。
自己就像那高远的晴空,无喜无悲,静静容纳着一切不公,悲哀。静静凝望着一切欢颜,情爱。静静诉说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那温柔毫无疑问是世间最为美丽的事物,那如嫩芽季节的日光一般,令人心思澄净,毫无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