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波逐流,不被氛围同化,亦不愿将就。
自己所行之事,一切皆是为了空幻。为了虚无缥缈的空幻,因此,自己必将投身于暗夜,只为了那空幻的光明。
即便如此,也依然坚信。
“净土”是真实存在的,那里不会有肮脏与杀戮,亦不会有争执与对比,更是人人安居乐业,随心所欲的世界。
既然没有,那便自己亲手创造。
不会有生灵悲哀,亦不会听到死亡的不甘,没有热灼的泪水,更不会有恐惧的无奈。
生灵只有一次的光阴,怎能在流离失落中不甘堕落,怎能在生离死别中无奈哀叹,怎能在悲欢离合中渐行渐远。
诡幻又在黑暗中看到了。
那许自己痛苦不已的,昔日的幕幕。
诡幻无法理解。
若生灵自诞下的那刻起,便被贴上了悲哀的标签,那,诞生的意义是在何处,生命的存在在于何方,所谓,自己的存在究竟是为什么……
难不成,就只是单纯的,经历生离死别,在无限循环的悲欢离合之中麻木冷淡。可,疼痛是不会麻木的不是麽?
疼痛怎么会麻木,反而俞渐俞烈,一次比一次更为热灼。因此,实施暴行之人的所作所为是无法被原谅的。
可,亲手使路人堕入绝望的自己同样是无法被原谅的。
自己,只想赋予路人幸福。
自己没有错,自己是良善且强大的。
可,为何。
总有刺客来伏击自己,明知道自己的强大是无与伦比的,亦知晓自己是心怀苍生的,同样的,自己的慈悲心怀并不会容许自己铸下恶果。自己都如此了,还要自己怎样?
可,杀手与刺客为何还要纠缠着自己不放。
一生一次的生命不应该好好珍惜麽?即便是恶人,诡幻也会出于怜悯之心,放过他们一条生路,可为何,不知好歹呢。
这难道便是生灵的恶性麽。
诡幻又想到了初时,正值自己年少的一幕。
那是无风的雪日。
“小安,快出来,下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