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苟的帮褚承烨磨墨。
那是一眼都不敢胡乱看。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
褚承烨突然把手里的折子摔在桌子上。
“这些个吃白饭的,天天上奏说些个没用的,朕都说了,朕不吃香蕉。”
程槿撇了一眼,五本一模一样是折子摆在一起,全部都是在问褚承烨爱不爱吃香蕉。
程槿低头想笑,却察觉到了褚承烨冷冷的目光。
程槿憋着笑:“皇上息怒。”
褚承烨正想发作,魏安进来说是程太傅求见。
褚承烨想到了程义守上早朝时又要抵着柱子逼他的事情就头疼,刚想回绝,又想到了之前听到程槿的心里话说是程义守死在御前。
他点了点头,“请程太傅进来。”
程槿有点疑惑,自己爹怎么来了?
程义守刚进殿,只请安行礼之后就注意到了立在褚承烨身边的女子。
他立马跪下,义正言辞的朝着褚承烨说:“皇上,这后宫的嫔妃怎可陪着批折子,这不妥。”
褚承烨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她可以。”
“不论是谁都不可以,这折子上都是些前朝的政事,后宫嫔妃不能参政,这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史书上有多少帝君沉迷美色让女子参政造成的悲剧。皇上,以史明鉴,不可重蹈覆辙啊!”
“程太傅,你是非要跟朕过不去吗?”
程义守鞠躬行礼,话说的字正腔圆,“皇上,臣对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鉴,皇上如若不信,臣愿意以死明志。”
“所以臣恳请皇上,让这位娘娘回避一下。”
程槿:“……”
【爹啊,你要不抬头看我一眼呢?】
程义守听到自己女儿的声音,抬头看,果然是程槿,不过她却并未张口。
难不成是自己是听错了。
没等多想,程槿起身朝着程义守行礼,“父亲万安。”
程义守正色点了点头,“槿儿,我与皇上说些政事,你先回避一下,后宫女子不能听政。”
程槿叹了一口气。
【真是我亲爹。】
【如果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