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见到皇上,也有太医在身旁。”
程槿心里苦笑。
【我谢谢你啊。】
【少见这么善解人意的。】
【不愧是程义守身边的人,果然是一模一样。】
听魏安这么说,翠竹跟紫英相视一眼,只好帮着把“晕倒”程槿扶到步辇上。
程槿是在半路上装不下去。
这步辇快的几乎都快要飞起来了,程槿生无可恋的扶着扶手。
五脏六腑都被颠的换了位置,肠子都快系成蝴蝶结了。
【这么着急,要不我下来跟着一起跑着呢?】
魏安先看到了程槿醒了,连忙问道:“娘娘,您醒了,有什么不舒服吗?景阳宫快到了,倒时候让太医瞧一瞧。”
程槿笑着摇了摇头。
【我没逝,只不过快了。】
到了景阳宫之后,魏安就带着程槿往褚承烨的床前去。
寝殿外果然同翠竹说的一样,跪了不少人,只不过他们的脸上看的出来,没那么多的担心,更多的是兴奋。
程槿无暇顾及门外的人,就被魏安催着进了门。
褚承烨在床上坐着,只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寝衣,头发没有高高束起,只是随意的放在身后。
褚承烨倒真的是中了毒的样子,嘴唇微微发白,看上去确实虚弱了不少。
这时候的褚承烨倒是没了太多平时凶狠的样子,可依旧眉头紧锁,一双黑瞳紧盯着面前给自己把脉的太医,身为帝王的威严压迫感不改。
他薄唇轻启,“如何?”
只淡淡两字,面前御医豆大的汗滴下,却不敢擦去,哆哆嗦嗦的半天说不出话。
褚承烨衣袖一挥,将手边的杯盏打碎,屋里瞬间跪倒一片。
“废物!一群废物!朕将你们养在皇宫里都是吃白饭的?!连是什么毒都查不出!”
刚刚还在给褚承烨把脉的御医此刻白色衣领已然被汗水浸湿,怕不是身上的衣衫已经湿尽。
“皇上恕罪,这种毒药确实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像是中原的东西,倒像是北疆是独有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