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一眼。
这槿儿又搞哪一出,怎么又穿着太监服跟着上朝了。
可如今程义守不敢认。
若是被这朝中的其他老匹夫知道了,就算知道程槿这样穿着是皇上准许的,也免不了那群人唇枪舌战对准程槿,引来杀身之祸。
不过程槿说的也确实对。
如今这朝中看似平静,其实都暗自站队,不应当不清楚别人的底线就直接攻击。
要寻到那人的根线,最好一举歼灭。
再说,他要说的事情确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想提醒褚承烨防范一下朝中奢靡的官员。
想到这里,程义守正了正神色,将准备弹劾别人的话咽在肚子里。
褚承烨见是程义守,声音柔和了些,耐心询问道。
“程太傅要说什么事?”
程义守抬头望了褚承烨一眼,立马改变了话题。
“臣观望皇上的额头仿佛像是有伤的样子,皇上政务繁忙,将国事放在首位是好,但皇上也要保重龙体啊。”
褚承烨经程义守提醒,抬手摸像自己额间的微微隆起的鼓包,想直接跟程义守说“那你要问你的女儿了。”
不过这是在朝堂之上,微微点头。
程槿:“……”
程槿在心里吐槽自己的老爹。
【要不说爹眼睛好呢。】
【那么一点鼓包就被你立马发现了。】
【怪不得爹天天侦探扫描仪一样看谁品行不正,谁行为不检点,谁有语言粗鄙,目无尊上,一看一个准。】
【今天扫到你女儿身上了。】
【程槿!滴!行刺皇上。】
程义守此刻不敢置信的看着垂着头的程槿。
没想到皇上头上的伤是程槿弄得。
可程槿一向温顺娇弱,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定是这皇上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时候,才让程槿气不过做了这种大不敬的事情。
再说,说不准也不怪程槿,就是皇上自己弄的,而程槿在旁边就怪罪到程槿身上也不无可能啊。
没错,就是。
那就让皇上多多注意,如今天干物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