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重,可还是要注意,不要沉迷美色,免得荒废了政务。”
褚承烨颇具别样眼神的看了一眼程槿,“太傅的话,朕自然是听的。”
程槿挣脱不开,只能悄摸的跟褚承烨拉开距离。
“皇上,父亲的话很对,国事为重,过几日的早朝臣妾还是不跟着了。”
“那怎么行?你若是不来,朕也称病,同你一同在宫中休息。”
褚承烨有意跟程槿唱反调。
程槿衣袖下的手攥的紧紧的。
【怎么办?好想杀人啊!】
程义守听了程槿的心声吓得白了脸,连忙出言阻止住程槿这大不敬的想法。
可又不想让程槿为难,他只能继续像褚承烨建议。
说什么之乎者也的话,以史论证,企图打消褚承烨继续让程槿跟着的想法。
褚承烨打定了主意事事让程槿跟着,自然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程义守的话又被他给挡了回去。
程槿的怒气在两个人一来二回的争论里慢慢消散了。
不是她大度。
是那程义守跟褚承烨一来一往引据的典故太让人发困。
好像回到了十八岁那年听不懂的课。
课上哪有不犯困的,程槿听他们说着,自己自顾自而打起了哈欠。
【要不你们俩再说会,放我回去吧。】
【实在听不了一点。】
程义守见程槿犯困,也就停了下来,“既然娘娘累了,那臣就先告退了,娘娘好好休息。”
“还请皇上多多考虑臣刚才所言。”
褚承烨点头,同程槿一同走出朝堂。
褚承烨轻敲了一下程槿的帽子,“昨日看话本又看到几点?”
程槿捂着自己的帽子,“皇上怎么知道臣妾看话本的事情?”
褚承烨轻笑一声,“你以为你宫里的话本都是哪里来的。”
程槿微惊,怪不得这些日子翠竹找来的话本质量都那么高,连版本都那么齐全,原来都出自褚承烨之手啊。
“多谢皇上。”程槿很有礼貌的道谢。
“下次再熬夜看,朕就将你宫里的话本全部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