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的机会。
不行。
绝对不行。
褚淮安在心里暗暗起誓:
他褚淮安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那在这个过程中,舍弃掉些什么也不必可惜。
而程槿,单单是宠幸能让褚承烨有了这么大的变化,注意到先前自己一直被蒙骗的事情,让局势扭转,当真是他小瞧她了。
此刻正在春和宫的程槿狠狠打了个喷嚏。
程槿有些舒服的揉了揉自己冻的发红的鼻子。
翠竹立马给程槿拢了拢披风,道:“娘娘,这临近过年,天更冷了些,娘娘还是要注意身体,别没办法参加大年三十的宴会啊。”
程槿握着手里的发簪走到屋里,缓了好一会道:“真去不了才好嘞,如今宁州通商一事闹得那么大,市舶司一职又空缺,怕不是要怎么闹呢。”
翠竹点了点头道:“娘娘说的也是,可是大年三十的宴会也是没办法推脱。”
程槿将发簪放在桌子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道:“知道推脱不掉,所以咱们就去看个热闹。”
“虽说宁州通商的事情闹得褚淮安不得安宁,估计选在五王爷现在也该看出来归顺他的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可用之人。”
“先前皇上就探到了最近王爷收揽了一个叫言峥的谋士,怕不是已经给他出了主意了。”
突然冒出来一个言峥,估计就是改名换姓的“吴仁”。
“现在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
翠竹认真的点了点头,注意到了桌子上的发簪。
翠竹有些惊讶道:“这不是娘娘先前丢的那支簪子吗?是在哪里找到的?”
程槿道:“景阳宫。”
“皇上那里?”翠竹有些疑惑,“可娘娘已经好久没去景阳宫了,虽说这发簪丢了的时间不短,可奴婢记得最后一次去景阳宫的时候还带了回来呢,明明是在我们宫里丢的,怎么会在景阳宫找的呢?”
“不会是皇上……”
程槿看向翠竹认真道:“没想到吧,其实是皇上偷的。”
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