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那晚,是你自己下的药。”她冷哼一声,“杜先生,是人都有生理需要的吧?”
杜月笙的面上黑透了,头上也像是要长草的模样,冷声开口:“是吗,那你跟我之前,怎么就没有个生理需要,就怎么保持了处一女一之一身的?”
“对不起,忘了告诉您了,是修复的。”琳达皮皮地说:“您老不会是当真的吧,所以才给了五百万?”
杜月笙看着那张漂亮的小脸,死死地盯了好久,最后扯了唇,声音更冷了:“既然是这样,你自己决定就是,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只要我还在B市。”
他说完,琳达的表情柔和了下来,“杜先生,谢谢你!”
大概是她的态度不错,他的表情也好看了些,“傻丫头片子,这多大点儿事……用不着这样天崩地裂的。”
琳达笑了笑,垂眸……其实对于她,就是天崩地裂。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心中怎么想,夜里她醒来,看到他的脸色就知道他的想法了。
她进不了豪门,孩子生下来,也无法留在身边,不如说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