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可惜了,我还想她开车送我呢。”
储山本来指望郁想先扛不住这样的气氛,露出弱势的一面来。这样他就更好下手了。
谁知道郁想还有空搁这儿想,让谁送她回家的问题。
储山只好先开口了。
他冷声说:“我有几句话要和郁小姐说。”
郁想也不犹豫,大大方方走过去坐下了。
系统倒是有点替她紧张:【你也别太小看储山这个人,老是老了,但他够坏啊!】
郁想:哦。
系统:【你怎么一点也不紧张?】
甚至……看上去还有点兴奋???
郁想没有回答它。
因为这时候储山又开口了。
储山就像无数霸总文里恶毒傲慢的豪门婆婆一样,他说:“说吧,多少钱,愿意离开我儿子?”
他紧盯住了郁想。
但让他失望的是,郁想脸上没有一点被羞辱的愤怒,也没有到嘴的鸭子要飞了的慌乱。
郁想问:“您先开个价吧,我再叫价。”
女佣:?
储山:?
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先开价,再叫价?搁这儿拍卖呢?
储山捂了捂胸口,压住了胸中的怒气,他说:“我劝你最好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威严。”
“那您说个一口价也行。”
“……”
郁想过于配合,反倒让储山这出戏有点唱不下去,仿佛一拳头重重打在了棉花上,白搭。
储山竭力压下怒气,心说这样很好,她很配合,那他们兄弟之间的纷争也就可以解决了不是吗?
最重要的是解决事情,而不是为了和她一个小女孩儿置气。
于是储山想了想说:“一千万。”
郁想:“实不相瞒,储大少送我的宝石总价就得值两千多万了。”
她当然不会说,第二颗还是她主动要求抠的储礼寒的袖扣。
储山:“……”
他心一沉,心说看来她对他们兄弟俩的吸引力,超乎了他的想象。那他就更得早日处理掉她这个麻烦。
如果能用钱打发的,那都不叫事。